裴力衍也是一怔，随后直接给出结论：“这是有预谋的，幕后一定有一个大集团在操纵。”
“目前没有查到幕后黑手。”宋熏回到公司听取了汇报，就一筹莫展了。
“沈家那边知道消息了吧？”裴力衍问道。
“刚知道。”宋熏说：“我爸跟书怡她爸在研究这事，他们都认为，这是对沈宋两家的挑衅。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裴力衍沉声道：“这是想要给你们一个下马威。”
能这么做，需要动机。
但动机是什么？
有动机，还得有这个本事。
两者缺一不可。
宋熏忽然轻笑了一声，有些自嘲。“联姻，也未必是巩固地位的最好方式，这下很打脸。”
裴力衍知道他心情不好，明白他的心情，安慰道：“宋兄，你乐观点。”
宋熏沉吟了下，再度自嘲地一笑，“裴兄，我后悔了。”
裴力衍握着手机，微微一顿。
后悔了？
宋熏大概痛苦极了，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？
“如果不可为，就不要为之。”裴力衍开口道：“还来得及。”
“呵！”宋熏苦笑：“来不及了。”
裴力衍听他这样痛苦地呢喃，也是沉默，一失足成千古恨，再回头已百年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