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卿会曾经是有六位大御官的,如今只剩下五位,曾经有一位大御官就是不信邪,非要去招惹文学社,扬言要把文学社从历史中抹除。
结果就是,他被抹除了。
那位大御官这短暂一生所有的负面消息都被挖了出来,经过东京日报媒体的推广,让全日本都看到了他过往的丑态,大到包养情人,小到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抢同学的棒棒糖。
文学社的恐怖就在于此,哪怕是抢棒棒糖这种小破事,经过文学社手下那帮文人们口诛笔伐的渲染,都七绕八绕上升到社会暴力这种程度。
跟文学社比玩舆论。
日本四大娱乐财团根本起不来斗争的心思。
两者都不在一个级别上。
一方是赚钱的商人,一方是统领舆论界的王权,你拿什么跟那帮能用笔杀人的文人们玩?
几篇讽刺文捅到你身上,那可是比用真刀捅都要剧痛的存在。
你不要脸,但你的家人要脸。
你孤身一人,但邻居们要脸。
哪怕逃到国外,文学社也能动用关系让大使馆给你送回来,文学社的恐怖就在于不动用暴力,却能让人真正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,上天入地皆无可逃之处。
就像是跳河自杀的那位大御官一样。
安山治看起来就是个瘦削的文化人,身上的西装并不是什么名贵货色,却熨烫的一丝不苟,头发梳理的精致,笑起来的时候,大概能让一大片喜欢文学的少女为之倾倒。
简简单单的男子,清淡如水。
“大家坐啊。”
安山治淡淡地说,“真的不用紧张,我是从早稻田大学毕业的嘛,所以来看看自己的后辈演讲,大家最近都在为了最高文学赏而奋斗,没人陪那孩子来嘛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那孩子是我罩着的。
“我们失礼了。”小林宝冢低头道。
“谈不上失礼,既然是后辈们的竞争,还是让他们自己玩比较好。”安山治起身,微微颔首,“演讲结束了,也没什么事情了,这边先行告退,打扰大家了。”
他的确是孤身一人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