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国,他想,雪子的故乡,温暖的雪国。
那雪不会比她的肌肤更白。
他刚刚看见了,那刺眼、满花花的雪白,从车窗的倒映镜子里,那是介乎于虚幻和真实的画面,尽管只是一眼意识到后就闭上了眼睛,可那不雅的姿势和素白的肌肤,映入脑海,两者交织,美的让人心碎。
回到车上,宫本雪子的可乐饼,一口都没动。
为了不排泄,她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不吃饭了。
羽弦稚生倒了一杯果汁,递到了她的手里,雪子看了他一眼,脸又唰的一下红到脖颈,她慌张地接了过来,迅速地喝了下去。
车厢里,又弥漫着药味儿。
宫本雪子这几天一直在给她的下身涂药,大致是从小腹到髋骨一带。
羽弦稚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,但那种气味儿很好闻,很浓郁。
这香味儿经过脑子,让他感觉有点上瘾,在车上,有事没事他都会凑近她的身体,趁机吸上两口。
他想知道那是什么药,不过宫本雪子藏的很好,他暂且没有机会找到。
“羽弦君,陪我出去一趟好么?”
花鸟风月走过来挽起他的手臂,在他的耳边羞涩地说。
“嗯嗯,走吧。”羽弦稚生知道她想做什么,从后备箱里取出挡帘。
田空葵也跟在了他们俩个的身后,打算同去。
“快点回来,也许等会儿就能通行了。”宫本雪子探出脑袋,沉默地看着他们离开,半晌才如此说道。
羽弦稚生带着她们两个来到一处丛林掩映的地方,然后拉上了布帘。
两个女孩蹲了下去,羽弦稚生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这几天,他被雪子管的很严格,每当他和花鸟风月独处时,都会被她叫过去。
花鸟风月对此很是不解。
她不懂,她就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