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可能是田空葵的,因为她还没到发育的年龄。
“那么,真相只有一个。”
羽弦稚生洗干净手,晃悠悠地和她们一起坐在走廊下。
头顶上漆黑的夜空,星星闪烁。
身穿素色浴衣的花鸟风月,笑盈盈地把一块切好的西瓜递到了他的手里。
羽弦稚生蜷缩起一条腿,斜靠坐立,啃着西瓜。
“来比谁吐的远?”趁着宫本雪子去洗衣服,他冲着花鸟风月挑了挑眉毛。
花鸟风月点头同意。
“噗噗~”
“噗!”
自然是羽弦稚生赢下来了,女孩子是矜持的,吐瓜子也会要吐的可爱,不可能会像他那样大大咧咧的。
顺着西瓜子落地的方向,羽弦稚生突然举起手来,朝着院子里已经落尽的枯树指了过去:“那是什么?”
花鸟风月定睛望去,摇了摇头:“看不出来。”
羽弦稚生跳下走廊,朝着树跑了过去,又熘达回来,脸色很是兴奋:“是风筝啊,树上挂着的是风筝啊。”
那风筝已经破损不堪了。
是哪里来的风筝呢,又过了多久了?
它就那样窝藏在树枝里,陪伴着树木老去。
他如此想着。
那个时候,宫本雪子还是小姑娘吧。
又或许,那就是宫本雪子小时候放的风筝。
羽弦稚生跑到房间里,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宫本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