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欲是想问那灵芝怎样了,但看到东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,话一出口他又改了内容。
那绿衣人道“家师新婚在即,倒也不会轻易杀人。但若这老头儿仍是胡言乱道,尽说些不中听的言语来得罪家师,那也是他自讨苦吃,可怨不得人的。”
“那他现在还在你们手上?”欧阳锋对其他的漠不关心,只紧张老顽童的下落。
绿衫少女摇了摇头“家父忙于张罗婚宴,无暇其他,却又是被他逃走了。”
东丈闻言微微一笑,我就知道
欧阳锋听了再顾不得其他,张嘴就问“那他身上的东西呢!?”
此言一出,众人不禁大感诧异,皆在心想欧阳锋难道是为了追踪老顽童身上的东西而来?
几个绿衣人也是愕然的看了看欧阳锋,随后绿衫少女说道“我们搜不出来,想必是被他藏在了某处吧。”
欧阳锋听了眉头已是深深拧了起来,皱成了个川字,任谁都看出他此刻的内心应是极其糟糕的。
没再理他,偏高的绿衣人说道“这老顽童说话傻里傻气,咱也不说他了,各位远道而来,定然饿了,待晚辈奉饭。”
巨汉马光佐听了不由大叫“妙极,妙极!”
登时容光焕发,想来是饿得狠了。
四个绿衫人随即入厨端饭取菜,一会儿开出席来,四大盆菜青的是青菜,白的是豆腐,黄的是豆芽,黑的是冬菰,竟然没有一样荤腥。
马光佐生下来不到三个月,吃饭便是无肉不欢,面前这四大盆素菜连油腥也不见半点,不禁大失所望。
偏高的绿衫人道“我们谷中摒绝荤腥,须请贵客原谅。请用饭罢。”
说着拿出一个大瓷瓶,在各人面前碗中倒满了清澈澄净的一碗白水。
马光佐心想“既无肉吃,多喝几碗酒也是好的。”
便举碗咕噜咕噜喝了两口,只觉淡而无味,却是清水,不由又大嚷起来“主人家忒煞小气,连酒也没有一口。”
偏高的绿衫人道“谷中不许动用酒浆,这是数百年来的祖训,须请贵客原谅。”
跟后那绿衫少女又道“我们也只在书本子上曾见到‘美酒’两字,到底美酒是怎么的样儿,可从来没见过。书上说酒能乱性,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法王、尹克西等眼见这四个绿衫男女年纪不大,言行却如此迂腐拘谨,而且自与他们说话以来,从未见四人中有哪一个脸上露过一丝笑容,虽非面目可憎,可实是言语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