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!”王敬扬连连点头,这事儿可是叫王敬扬足足受了三年窝囊气。
这三年里王敬扬也曾数次和养父母提及过这笔钱,但无一例外,每次开口都会换来养父孙滔的一顿擀面杖滚肉。
至于养母田燕,平日里虽然不会动手动脚,但王敬扬也没少受她尖酸刻薄的揶揄。
“叮咚叮咚……”
客厅角落里的座机突然发出一阵响铃,王敬扬浑身一震,待脑子转过弯,他连忙拿起了电话毕恭毕敬地侍候起来:“喂!妈……”
还没等王敬扬心不甘情不愿地叫完那声妈,电话另一头便传出了一阵劈头盖脸的呵斥:“喂!你个报应娃子!今天怎么地也莫扫衣服也莫洗,啥子也没搞撑头……”
“那个我……”
王敬扬顿时就像是吃了沙子一样支支吾吾。
“屁话甭说!今天我和你老汉外边谈生意老,去买点菜给小凡做楞个好菜,他马上要高考老,需要营养,要是他吃不好,看你老汉回来怎么收拾你个报应玩意!”
田燕所说的小凡其实就是她和孙滔的儿子孙继凡,虽然俩人结婚才三年,可孙继凡的年龄却与王敬扬无二。
很显然,养父孙滔和这个叫田燕的女人其实早就已经勾搭上了,待孙滔把原本属于王敬扬的那份遗产吞入囊中后,这对狗男女也从暗度陈仓变成了明修栈道。
王敬扬尽管知晓这一切,却又无可奈何。别说是请律师打官司,自己想要开顿小灶填饱肚子都得勒紧裤腰带。
王敬扬挂掉电话看了看挂钟,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,这个点距离孙继凡回家只有一个钟头了,这个孙继凡回家若是吃不上热乎饭,那第一个饶不了自己的人就是孙滔。
“哎呀!姐姐啊!我得赶紧买菜烧饭了!要不然我就完了!”
王敬扬大呼不妙,连忙从枕套里取出了买菜钱。
“姐姐啊!我得买菜烧饭去了,ok?”
王敬扬示意了一下关筱雨,表示她不能继续在自己家多做停留。
“放心吧!我会跟着你的!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安全!”
关筱雨眨了眨眼睛,笑着摸了摸风衣口袋上凸起的“l”形。
小区大门正对着的露天菜场上,菜贩子们纷纷朝着王敬扬投去了好奇的眼神,。
“哎哎!你们看!怎么他们小扬今天带了一个漂亮丫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