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滔揉了揉眼睛。
“嗯?小凡回来了?”
此时的田燕也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,一看见孙继凡手上包着纱布,她马上清醒了过来:“哎呀!小凡啊!你这手怎么样了!”
惊魂未定的孙继凡摆了摆手道:“妈!没事儿!只是几根指头脱臼了而已,修养一个礼拜就好了!”
此时阁楼里的王敬扬正清清楚楚地听着孙家人的谈话。
虽然孙继凡嘴上说着没事,可王敬扬却从关筱雨口中得知,孙继凡的指头脱臼非常严重,没有个把月,是痊愈不了的。
“唉?老孙?王敬扬个兔崽子今天是不是造反了来着……”田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孙滔被田燕说的一脸茫然,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田燕:“有吗?”
对于孙滔如此茫然的反应,王敬扬并不感到意外。
这几年里,孙滔耍酒疯已经是家常便饭,甚至可以用三天一小耍五天一大耍来形容,以至于王敬扬都已经摸清了规律,但凡孙滔耍起酒疯来,清醒后对自己酩酊大醉时发生的事几乎都是一无所知。
“啥?这小子敢造反?他骨头痒了?”孙继凡一听王敬扬造反顿感意外。
“是啊!这小子扇我耳光!还打你爸!”田燕说的头头是道。
孙滔却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态度:“怎么可能!我怎么不记得!咱俩不是都睡床上了吗!”
“等着!老娘找他去!”
不多久,孙家三口便一同来到了阁楼。
此时,王敬扬正卷着毯子躺在地铺上,似是已经睡去了。
“给我起来!”
田燕一把揪住王敬扬的衣领,使劲把他从地铺上拽了起来。
“小王八蛋!你反了天了!长本事了是吧!”
“啪啪!”
田燕怒喝着给了王敬扬两个大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