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师父撞的人?”
“看上去也没什么事啊!”
“这人该不是故意讹师父吧?”
几个人窃窃私语。
楚帆啊了一声,上上下下打量陈君羡,听着徒弟们的议论,他也有些惊疑不定,毕竟他和陈君羡同时进的医院,记得十分清楚对方手臂上皮开肉绽的样子。
可现在陈君羡手臂一点事都没有,这让楚帆想到了一种可能性——他很有可能着了人家的道,要被讹钱了!
这种事在江湖上屡见不鲜。
有些人会提前化妆好,然后故意碰瓷,造成受伤很严重的假象,最后派人过来谈私了的条件狠狠敲诈一笔。
但这种事一般都有团队,哪有人像陈君羡这样一个人扮演伤者不说,还亲自来谈条件的?
楚帆心里有点不舒服了,可他还是准备捏着鼻子赔点钱算了,没办法,他在社会上有头有脸,如果传出去撞了人还不赔偿,回头指定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。
而且对方既然有备而来,肯定不怕他不掏钱。
“说吧,你要多少钱?”楚帆语气冰冷道。
说实话,想到要讹人,陈君羡还真有点不太好意思,但他现在真的缺点钱回静海,于是,他恭维了对方一句,“看楚老板生意做的挺大,我也不要多少,两千吧。”
楚帆一听,想岔了,毕竟他第一印象觉得陈君羡是设计好圈套请君入瓮,咋可能只要两千块?
所以楚帆的第一念头就是陈君羡要两千万,他眼睛都瞪圆了,“什么?你说多少?”
陈君羡以为对方没听清楚,重复道:“两千。”
楚帆怒了,“朋友,着了你的道我认,但你要这个价钱是不是太过分了?我最多只能给你一百!”
我去!
你这人砍价也不带这么砍的啊!
陈君羡心说一百块我打个车到机场就没了,他摇摇头,假装威胁道:“没两千不行,你要是不给钱,别怪我找媒体曝光你啊。”
楚帆气极反笑道:“好!好好好!看来你是吃定我了,那你去曝光吧,两千?你以为钞票是卫生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