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师妹分给她一串,“我刚找曹司房的一位师姐要的,你要是还想要吃,我再去跟她要。”
青雷一听,问道:“你和曹司房有关系不错的弟子?对决名单出来了吗?”
“怎么可能有名单,都是随机报名字对决。”庄师妹故意看着陈君羡伸出舌头舔了舔冰糖葫芦,很具诱惑性。
她继续说道:“我听说好像还发生了一些小状况,不过那位师姐不允许我和别人说,说有个弟子令牌不见了,你们也别往外传。”
丹丘子哎哟道:“那后来怎么办的?”
庄师妹把冰糖葫芦含了一颗在嘴里,含糊不清道:“不知道,她没细说。”
像这样的八卦大家都当趣事听,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秦德良笑着开玩笑道:“该不会华易的参赛令牌不见了吧?”
丹丘子无奈道:“难道你还指望华易参赛不了,然后陈师侄能够一路过关斩将进决赛啊?不可能的事,就算华易参赛不了,华玄机也不会让陈师侄进决赛的。”
秦德良叹了一口气,“我当然知道大师兄肯定不会让陈师弟进决赛,我就是想知道丢令牌的是不是华易,要真是那样就好了,况且就算背地里动手脚也不是一定能够成功,三十年前那场比斗大会不就出现意外了么,华玄机当初可以在排名赛上实现逆袭,凭什么陈师弟不可以?”
作为一根绳子上的蚂蚱,秦德良没有其他选择,他肯定得支持陈君羡。
再说了,秦德良本身就和华玄机派系的人不太对付,他是二师兄派系的人,再加上和陈君羡关系好,自然想着陈君羡进不了决赛,最好华易令牌弄丢了参赛不了。
要真是那样还真解气。
谁让华易和朱庆成目中无人的样子招人恨。
其他弟子听到声音也看了过来,同样露出和秦德良一样期待的眼神。
很显然,他们也不喜欢华易。
庄师妹嚼咽糖葫芦,摇头道:“我也问过这个问题,那位师姐说华易的令牌好着呢。”
“确定没丢他的?”秦德良还有点不死心。
“对,我刚才看见好好的放在最后一个法器盘上,虽然藏得挺隐蔽,不过我眼神好。”庄师妹道。
秦德良哼了一声。
陈君羡看见这么多好朋友在关心自己的事,他不由心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