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九撇嘴摇头,“管他干嘛?咱们哥几个自己分贡献不好吗?”
白役笑道:“也是啊,咱们城西南那片本身就没太多事情,勉强够田哥你每年的职务考核,若是被那小子分去不好。”
田九嘿了一嗓子,“我有活就不叫他去做,等到年底的时候他考核政绩不够,用不了多久就要滚出捕班房了,到时我托托关系,想办法让你进来当捕班快手,咱们兄弟俩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田九媳妇笑道:“他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,明明捡了个肥差,却什么好处都捞不到。”
田九道:“那是,谁让他无根无基的,也不懂上下打点,谁有空去搭理这样的傻小子啊。”
三人边聊边朝着捕班房走来,浑然不知他们的说话已经被神魂出窍的陈君羡听了去。
背后说我坏话?
还想着把我赶出捕班房?
我特么招你惹你了?
陈君羡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不爽,哪怕当初他在定远宫对朱庆成都没那么不爽。
就因为我是外来户,再加上没有给你们老员工送礼,还就算计起来了?
行啊!
看谁斗得过谁!
陈君羡彻底把田九对自己的暗算记了下来,想着怎么样把田九捕役的活给抢了。
一旦自己拿到捕役的活,那么不好意思,你怎么对哥们儿的,我也怎么对你。
陈君羡没再管田九三人,神魂急速回归肉身,仔细考虑怎么扭转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