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你拿了迎春苑的钱?”
“还敢主动在大街上喊出来?你不想干了?”
有几个捕役和快手再次趁机落井下石想要坐实。
陆正清也怒了,“田九,你怎么回事?”
田九都快急哭了啊,他哪里知道刚才又产生幻觉了,他知道着了别人的道,可又没有证据是谁干的,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道:“没,没,我真的是在练嗓子。”
“练个屁的嗓子!”陆正清怒骂了一句,他朝着旁边看去,“老秦。”
一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捕役站了出来,“陆班头什么事儿?”
“你去迎春苑问问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。”陆正清一点都不给面子。
老秦本来就和田九不太对付,听到陆正清这么说,顿时乐呵了起来,二话不说道:“我这就去。”
如果私底下发生这种事,兴许陆正清还会包庇一下,但田九在大街上喊了出来,很多老百姓都听见了,如果不处理,回头衙门还有公信度?
陆正清肯定要处理啊。
田九吓得脸都土灰色了,这种事不经查,一查他就要完蛋了!
陈君羡也没想到自己用幻象术模拟了几个场景,居然真的有用,他只是看田九走路的时候看几个人眼神不太对,又联想到蔡米和自己说过捕班快手私底下的劣迹,随便制造了一下场景,结果歪打正着。
又行走了大概一里路。
这期间陈君羡没再用幻象术了,本来他还想让田九多出几个丑的,不过现在目的已经达到,所以先停手了,毕竟神魂术用多了,总有可能会被人发现的。
陈君羡等人来到了阜家祖宅,是一间不太大的院子。
还没来得及拆开封条进去呢,老秦就匆匆从后面追了上来,然后伏到陆正清耳边说了什么。
陆正清听完后勃然大怒,“田九!”
田九心知不妙,“班头。”
众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全都更加幸灾乐祸地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