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盖九洲身体颤抖，然而当仔细凝视远处的情景后，还是断断续续说道：“他还没有……真正凝聚出这一世的道则，只有……接近仙尊级的威压！”
他终究是大成巅峰准尊，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虽然陈凡此刻的情景，像极了仙尊级存在诞生，但这只是其威压，他并未感觉到，陈凡彻底融合了道则，还没有……证道成功！
“不是仙尊……”
此话一出。
顿时使得霓夭准尊以及祝炎准尊等人目光闪烁。
不过，当他们仔细看去后，也是瞳孔一缩：确实，陈凡此时的情形，像极了仙尊级存在，然而，他的道则并未凝聚，没有那种将大道踩在脚下的气机。
他确实还没有……证道成功。
“失败了吗？”一时间，一股压抑的气氛，笼罩了整个渺烟大军。
“怎会如此？”
“怎么可能没成功？”
但这丝压抑的心情，很快被巨大的疑惑取代，所有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毕竟，陈凡还未晋升为仙尊，然而他四周的情景，几乎与仙尊没太大区别，那股威压，让大成准尊匍匐。
最关键的地方在于。
在此之前，所有人都感觉得到，他已完全具备了冲刺仙尊境界的资格，他前世为仙尊，按理而言，应该顺利证道才对。
……
“怎会如此？”
不但是众人。
即使是陈凡，都是眉头紧皱。
他屹立在星辰汪洋中，脸上并无太多沮丧，而是有着一丝困惑。
连他都想不清楚，为何会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