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不能,只是哥哥不让我再去找他的茬。”
“以白宫主对妹妹的宠爱,他不过是嘴上说说,再说季光年害得白鸦宫受众人非议,你这么做可不止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白鸦宫。难道说,湘梓妹妹脸上的伤,就这么算了?”
“脸上的伤自是算不了,只是…”
“妹妹是害怕吗?”
“一个废物罢了,我怎会怕他。我只是担心……”
“如果是白宫主那里,你不说,我不说,他又怎会知道?再说你哥哥作为白鸦宫的宫主,自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解决此事的,你想想,在弦月宫的时候,你哥哥对此事的态度。”
听此,白湘梓果真陷入了沉思,在弦月宫时,季光年打伤她,哥哥不为她出头就算了,还要她向季光年道歉,她凭什么向一介废材道歉?
而且哥哥也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,身为白鸦宫的一宫之主,还主动向季光年赔礼道歉。包括后来与宫青黛的较量,他非但不拦着,还在一旁看热闹。反观宫青黛的哥哥,却一直在旁侧帮衬着宫青黛。白湘梓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。
“你也别怪你哥哥,他是一宫宫主,自然将你放到了后面。不过,周姐姐不一样啊,有周姐姐帮衬着你,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白湘籽眸光微亮,“周姐姐可是有什么好主意?”
周秀扶在白湘籽身边耳语了一会儿。
白湘籽听后,有些忐忑,“那只白鸦,不仅是白鸦宫的象征,亦是白鸦中的王者,哥哥平日里碰都不让我碰的,万一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姐姐怎会让你冒险?更何况我们选在聚灵祈愿大会动手,神不知而鬼不觉,季光年作为弦月宫少宫主自会参加,到时白鸦宫的白鸦可是以替天行道之名……这可是好事啊!”
白湘梓有些为难,“聚灵祈愿大会太重要了…我担心…”
“这可是能让季光年身败名裂,永不翻身的计策,妹妹有什么可犹豫的?放心了,出了事有周姐姐担着。”
白湘梓仍是露出为难之色,“可是,聚灵祈愿大会是有名额的,我又有伤在身,不便于露面。”
“妹妹放心,此事不需你露面便能解决。”说着,周秀扶便将一个小瓷瓶拿了出来递给了白湘梓。
白湘梓不解地看着她,“这是?”
“里面装着的是一只魔虫,白宫主入相国寺参加聚灵祈愿大会前,你将它喂与那王之白鸦。其他的,周姐姐帮你搞定。”
白湘梓不可置信地望着周秀扶,“就这么简单?其他的事情真的不用我参与?”
周秀扶肯定道:“当然不用,其他的事情周姐姐自会帮你解决,不过,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,还望湘梓妹妹守口如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