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字看着叫人敬畏,听着觉得刺耳,叫龚墨觉得怒火中烧。
死了就死了,那又怎样。
也许绝大部分的人都恐惧死亡,畏惧死亡,可他不是。
死亡于他,并无所谓。
他没有父母亲人的任何记忆,从小到大都是孑然一身。
孤独中来,孤独中去,有何可惧?
死,那就死!
可他是龚墨啊,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莽夫!
他不惧怕受伤,也不惧怕死亡。
但无论是谁,想叫他乖乖吃亏,那绝无可能!
死又如何?
死,也定然要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层皮!
即使看不清任何事物,即使无法从桎梏中挣脱,可龚墨还是疯狂地凝聚着体内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丝灵力,用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精神力拉扯着它们,让那一点点灵力,向上汇聚!
死又如何?
死也不叫你好过!
龚墨抽搐扭曲的嘴角拉扯出了一丝弧度,这在他不断抽搐,鲜血四溢的面容上毫不明显,只更添可怖。
死又如何,他龚墨就算要死,也一定会拼命到最后一刻!
死无惧!
死无憾!
死无所求,但求一死!
那一点点微弱的灵力,如同摇曳的小舟陷落于汪洋,那么脆弱,那么危在旦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