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啊,修行太过艰难。”
“尤其是到了我们这一个境界,每向前踏一小步,都要花费很长时间。”
“原本在修行之初的时候,贫道以为自己已经很高看胎息高人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仅仅一想,就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,颇有一种坐井观天的感觉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卫易的身上突然流转出五气色彩:
“仅仅是法身就能够这么强大,贫道真的很难想象,胎息究竟是何等之贵。”
“胎息之贵,贵不可言呐!”
一想到自己曾经对于胎息境界的种种猜测,卫易就感觉自己像是井底之蛙。
就像是南宫大仙以大能争一世仙一样。
只有走的深,了解的多,这才知道自己定下的目标,是一种何等为安的存在。
听到了卫易的感慨,那涂山红衣突然开口说道:
“道友所言不差。”
“胎息之贵,贵不可言!”
看着这位姑娘认真的表情,卫易一时间也是不由得认真了起来:
“哦?难道道友知道什么?”
“哦,对了,道友你来自涂山,了解的明白的比贫道多。”
“还请道友指教!”
说到最后,卫易也是轻轻一笑,他都差点忘了,这涂山,在这本方世界之中,也是一方深不可测的传承。
“道友不必如此,不过是互相论道罢了。”
涂山红衣摆了摆手,然后认真的解释道:
“道友应该明白这天下之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