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老头子吹胡子瞪眼儿的样子,卫易就明白这个话题似乎是不能够再继续进行下去了。
随后他连忙转移话题:
“对了,不知道如今国子间的祭酒,那位钱先生可否在这国子监之中?”
“贫道此番前来正是想要拜访一下他呢,毕竟此前我们在青州也算是多有缘分。”
“好不容易来到了京都,那自然也要拜访一下这一位老朋友了。”
虽然说这一位大儒跟他的关系不怎么好,但好歹也算是提点过他几句。
所以说双方也算是有缘。
然而对面的那老夫子听到之后,整个人胡子都差点儿气歪了:
“国子监的祭酒?还钱先生?”
“那不就是小钱嘛!”
卫易这话似乎是说到了关键点,老夫子那说起来可是滔滔不绝。
而且是越说了越来气,好像恨不得直接就站起来就去找他一样:
“这小家伙儿如今威风了,当上咱们国子监赫赫有名的祭酒啦,他如今可是了不得了,就连皇位更替东西敢掺和。”
“当初在老夫座一下学习,最不成器的就是他,哼!”
“成天不好好的研究学问,就喜欢搞这搞那,怎么样?最终他的几个师兄,哪一个成就不比他高?”
“也就是咱们国子监祭酒并不需要太高的境界,所以这才选出了他一个学问最低的出来理事儿。”
“不成器,这实在是太不成气了。”
“不像话,真是太不像话了!”
越说越来气,越说了越来气,整到最后,那老夫子忍不住站起来,背着手在这小凉亭之来回的走。
看他的那副样子,活生生的就是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老夫子的形象:
“你说说他是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