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酒宴,刘章整人是整定了,吕雉都被他涮了,下一个被整的人必然出现,只差名字还未公布。刘章仗剑,绕着桌子监督,众人都必须海喝。有位家伙,喝不了酒,偷偷地跑了。刘章提剑追出,举剑砍死,一刀就将头给割了。
刘章提着首级回来,表情淡定,说:“有一个家伙,私自逃跑,我依军法,斩了。”
他人高马大,右手持剑,左手提起一个血淋淋的头,好不吓人。
刘章真敢斩人,被斩之人还姓吕,宴饮诸人无比惊恐。刘章立军令在先,吕雉允可在后,纵使斩人,吕雉也无话可说。刘章牛刀小试,诸吕对他从此心存忌惮。吕雉也终于知道吕氏子弟的材质是支撑不住帝国大厦的。
在这之后,仿佛在乱军中看到一面大旗,不少朝臣终于看到曙光,归附刘章。
刘章胆敢如此,首先是他为人大胆;其次,他深获夫人芳心,而这一点,正是其他刘氏子弟所缺乏的;最后,刘章的封地殷实,物质资本充足,而且不乏外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