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迁迁只想着她怎么接近高原,却忘了高原身边最亲近的人,是他的妻子,雨这个方法不得不说,太令人惊叹了。
可是,她不明白,雨怎么会成为了高原妻子的保镖,高原那个人那么爱命如惜,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来历不明的雨,又怎么可能放心的将妻子交给雨保护?
这中间,她是不是遗漏了很多不知道的东西?
“从五年前开始,她就已经开始做这一切了,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小的保镖,爬到了高原妻子的身边,也就是说,她跟了高原的妻子五年,兴许你不知道她把高原妻子的命看得比自己的还重要,高原是个目标人物,高原的妻子自然也被更多的人看成是可以威胁目标的人,雨为她死里逃生过几次,你说,高原能不信任她吗?”默碟靠着栏杆,悠悠侧身,看得出玉迁迁的眉眼中,还是有许多的疑惑未解开。
“高原难道没有调查过雨的身份?”
“有。”默碟咬了咬唇,迎着凉凉的海风,笑着解开她的疑惑:“福利院,雨是孤儿,你应该知道她在孤儿院的名字。”
玉迁迁微微一冥想,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,那个十八岁的少女告诉她,她的名字。
——单黎夜。
“十多年前,高原的妻子曾经给这个福利院捐过钱,一个福利院的孩子想报恩,高原又怎么会阻止,他妻子留下雨,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“可是,她和我住在一起——”玉迁迁哑了哑声,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。
是啊,雨的确是和她住在一个公寓,但很少会回来,真的,连她这个妹妹都给骗了。
这五年,雨是怎么将玉迁迁与高原那两边的关系处理得如此干净,没留下任何的痕迹与破绽,这点,默碟也很是感兴趣。
透过一层层纤亮五彩的玻璃,默碟看到了里面缤纷的吊灯,又再一次熄灭,而玉迁迁的眸光当然也没有漏过一点——雨正站在高原的身边。
灯再度亮起。
那微笑的老年男子面色已经僵硬无比,脸上仍挂着那不咸不淡的笑容,只不过那笑,是他最后留给世间的。
高脚玻璃杯,嘭一声摔碎,高原的妻子不禁捂住了嘴巴,不可置信眼前的一幕——
身边的丈夫僵硬着身体,一把刀叉深深的扎入了他脖颈间的动脉,鲜血如喷,她知道,那只是宴会上随手可见的刀叉。
阿炀同样是瞪大了双眼,双眸如红疾,他怎么就忘了,一把刀叉也可以是致命的武器。
激动汹涌的心还没有剥夺他的冷静与理智,眼眸迅速的划过周围,只一那灯光熄灭亮起的瞬间,那人便可以杀了高原,除了高原身边的人,还能有谁做得到。
可是,那人还能安然离开吗?
阿炀再也不管宾客席上的惊呼与慌乱,拨开一群群的人,朝那个可能逃走的方向快速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