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早有外室,并儿女双全。
她是极要脸面的,若大婚后被人知道她当了便宜娘,她定被贵女们笑掉大牙。
孙家人全把她当傻子瞒着,一滴泪落在她的手背上,缓缓抬手拭去脸上的泪,再抬眸,一片阴鸷冰冷。
楚子善站于高处,看着李文汐的马车从东宛巷出来,她释然一笑。
顾以墨看了看她:“你把孙仲斐有外室的事告诉李文汐,我怎么看着,你那一脸兴味,不像救李文汐逃出火坑的样,到像等着看好戏。”
楚子善举起酒壶,狠灌了两口,:“李文汐虽然聪明,却逃不出被女戒拘束,满脑子以男人为天的宿命。
即使她知道孙仲斐养外室,也不会怪孙仲斐,反到会把所有的恨与怨加注在外室柳婧和那一双孩子身上,便宜娘,她是不可能做的。”
说罢,她举起酒壶喝了两大口,爽朗大笑:“哈哈,好酒,真是好酒。”
她举给顾以墨:“来一口?”
顾以墨接过酒壶,扬头喝了一大口,瞬间,他好似吞了一团火焰,火烧火燎的痛堵在嗓子眼,上不去下不来,直冲上头,头痛得快炸了,他使劲捶着胸口。
楚子善照他后背猛拍了两下,顾以墨堵在嗓子的酒咽下,他大口大口喘息,抚上好似被火灼烧的胸口,俊脸红的如滴血。
好一会儿,他痛苦之极看着她:“你喝的这是酒吗?”
楚子善被他那窘样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他:“这是我在军营中自己酿的,烈酒,没个好酒量可不敢喝,我以为你酒量不错,没想到你是个不会喝酒的男人。”
她撇了撇嘴,带笑的美眸中有着不屑。
顾以墨看着笑靥如花的楚子善,无奈一笑:“若我的不堪能博你开怀大笑,值了。”
楚子善举起酒壶:“何以解忧,唯有烈酒。”
五天后,孙曼瑶来了稷下学府,她脸色苍白形容憔悴,全然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。
她惶惶不安走着,看到学子立马低下头,急匆匆的向课堂跑去。
那天她差点被楚子善掐死,醒来已回到了家中,可那个画面,还有楚子善那张凶恶之极的脸,一直萦绕在她面前,她因惊吓过度病了几天。
她把事情告诉母亲,母亲却骂她不应该去招惹楚子善。
她想休学,不想再去稷下学府,更不想从此受制于楚子善,母亲又骂她,还说不去稷下就将她随意下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