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珍宁郡主是朕的外甥媳妇,又是姐姐的儿媳妇,朕会替摄政王好好照顾珍宁郡主的。”
既然珍宁郡主叶泉已赐婚,延昌帝也快速定下婚期,以便作为送别东方玄奕的大礼。
东方玄奕不以为意,“本王不担心,一切有大秦皇帝在,都不算事。”
一个外甥女的婚礼,他是真不在意。
“不过……”东方玄奕话锋一转,“本王觉得大秦皇帝福气很好。”
“朕是天子,福泽深厚,摄政王也是福泽绵长的人。”
延昌帝得意地说道。
东方玄奕笑而不语,反正到了后面,延昌帝就会明白他说的话。
珍宁郡主与叶泉的亲事也在民间引起了热烈的议论。
绝大多数人觉得,珍宁郡主与叶泉恐是面和心不和的夫妻。
毕竟,永兴长公主并不满意珍宁郡主。
提起永兴长公主,就不得不提一提朝和县主赶走叶晴的后续。
叶驸马得知此事后,怒气冲冲地找永兴长公主理论,“你为什么如此对晴晴?晴晴没有做错什么,你就如此对她,你太恶毒了。”
永兴长公主觉得荒谬,冷笑道:“叶晴就是一个贱人生的野种,别说是倩倩不喜欢她,本公主也不可能接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