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亲自送走清欢离开安澜酒楼后,酒楼这一日的利润高达百万两,足见清欢的名气。
袁令超摸了摸下巴,“暂时从清欢的口中难以获悉什么。”
她捕捉不透清欢到底是不是东方玄奕的眼线,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。
盛佩君则是说道:“她要找父母是真心的。想来,我们可以从清欢父母下手。”
清欢父母的名姓和大致长相皆以画像为准,要想找到他们,倒是不算太难。
袁令超问盛佩君,“你确认他们在京城吗?”
如果他们知道女儿流落青楼,会认回清欢吗?
“京城是富庶繁华之地,人也最多,走他们的路子找人,未尝不是好办法。”
盛佩君神色认真道。
袁令超没有说明调查清欢的主要目的,不过也猜得出事关重大。
“佩君,人找到了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袁令超也很关心清欢是否实现一家团聚的心愿。
盛佩君浅笑,“你放心,这种事我咋不会和你说?”
“一切拜托你了。”
袁令超与盛佩君对此达成一致。
返回英国公府时,袁奉行蹦蹦跳跳地冲了过来,吓了袁令超一跳。
“袁奉行,你胆子肥了啊。”
袁令超无语地大翻白眼。珍宁郡主差点和他扯上关系,这家伙还是老样子没心没肺。
袁奉行皮皮地笑了,“我胆子不肥咋做你的弟弟啊?”
“……”给几分颜色开染坊的典型。
袁令超不想搭理“疯疯癫癫”的弟弟,但袁奉行却要跟着姐姐袁令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