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德妃似乎不知道秦秉的心理活动般,不禁笑意盈盈,“好了,二皇子。以后在哪儿都别太急了,若撞到的是陛下,那你可就得挨一顿骂了。”
既有警醒,也有关怀,二皇子秦秉的心内涌起了一股暖流。
——江贵妃强悍,即便爱儿子也不会如此温言软语,纪德妃她……
摇了摇头,他与纪德妃没有关系,江贵妃才是他的母亲,不能胳膊肘往外拐。
想到这里,二皇子恢复了平静,对纪德妃恭敬一拜,“谢娘娘提醒。本皇子还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人影离去了,纪德妃并没有走。
“娘娘,还去找陛下吗?”纪德妃的大宫女看自家主子若有所思的样子,小声提醒纪德妃。
纪德妃回头,“不必了,打道回宫。”她有意外的收获,干嘛还去见延昌帝?
“摆驾回宫。”
纪德妃一行启程了。
未来的二皇子妃成景诗拒婚抗旨一事,终于传到了延昌帝的耳中。
彼时,他与几位大臣探讨着秋闱事宜,正想着考题方向,没想到成景诗的拒婚,打断了计划。
“成家七小姐为什么不愿当二皇子妃?”
延昌帝郁闷极了。
他好好的一门亲事,女方居然不乐意。
“听宣旨的礼部官员说,成家七小姐追求的是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,七小姐不满意二皇子,也情有可原。”
底下站着的官员们瑟瑟发抖,解释道。
成景诗一拒婚,得罪的是延昌帝与二皇子,也是礼部官员的倒霉时刻。
延昌帝摇摇头,“志不同道不合,听说成家小姐以死相逼,若不答应取消赐婚,就要青灯古佛一生了,也是一个刚烈女子。”
倘若没有成景诗拒婚的这件事,延昌帝或许挺欣赏成景诗身上的这股傲劲。
偏偏是这档口,延昌帝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