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!”包科长如实回答。
这个问题，同样萦绕在他的心头。
“钱副处长没有明确说，只是说，上面的大人物!”他老实回答。
面对小曼，他已经不敢说谎了。
“大人物？”小曼惊奇一声。
跟着，她问：“会是什么大人物呢？”
“不知道!我们不需要知道，只管办好事情即可!”包科长这样说一句。
“哼哼!你拿我当做外人呀？”小曼瞪他一眼。
“不是!只是!”包科长说到一半话，有点神秘的模样。
他的眼睛跟着四处转动，似乎窥视到另外的人。
“我的办公室里没有外人，只有你和我!”小曼柔柔说道，一副关心的神情。
“哼哼!到处都是监控与监听，你以为可以躲得过去？”包科长毕竟属于一定级别的官，明白上面的形势。
“你认为我的房间里，也被监控了吗？”小曼忍不住疑问，忙问一声。
这下子，包科长不吱声了，却点点头。
“嗨!瞧你小心的模样，你以为，你不说话，别人便不懂你的意思!”小曼觉得好笑。
情报系统的监控手段，已经进入到脑窥的阶段，他还在小心说话，真以为，谁会窃听他的话？小曼暗想。
“哦哦!”他跟着哼哼两声，觉得小曼的话有道理，自己犯了傻病，就像一个傻乎乎的家伙一般。
“我估计，头儿知道!”小曼猜测道。
“差不多吧!”包科长说话间，点点头。
跟着，他又说：“没有头儿放话，达处长和钱副处长不可能如此热心。”
“嗯嗯!我想，也是这样的理。”小曼跟着点头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