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我不要练武了,师父好凶好凶的,我怕痛。」
沈凤舒捧起他的脸,目光盈盈:「姐姐知道你怕痛,只是年儿你记住,你现在学会忍痛,将来就不会痛了。」
沈凤年瘪嘴:「我怕……」
「别怕,姐姐会陪着你的。」
她像小时候一样哄着他睡,还唱起家乡的童谣。
哄睡了弟弟,沈凤舒才安心离开。
海棠跟在她的身后,轻声道:「主子,小少爷其实挺乖的。」
沈凤舒行走在皎洁的月光下,淡淡道:「他当然是个好孩子。爹娘千辛万苦才得来这么一个儿子,想要多宠些,我也明白。只是我现在的身份搁在这儿,将来他们必定要出头做事的,不多些本事傍身,怎么行呢?」
海棠了然:「主子也是一片苦心。」
周汉宁在书房议事,很晚才回来休息。
沈凤舒在烛光下做针线,微低着头,双颊浅绯,宛如一朵露夜盛开的玉兰花。
只为他一个人盛开的花儿。
「做什么呢?」
沈凤舒抬起头道:「我给孩子们缝几双套袖,免得回头练武的时候,把袖子都磨破了。」
周汉宁笑:「你也不嫌累,白天看你揪着一颗心,满脸不忍。」
沈凤舒微诧:「王爷也去看了?」
「匆匆瞥了几眼。」
「那凤年如何?」
周汉宁微微沉吟:「有气无力还需勤学苦练!你也不要太心急,关键要等他自己开了窍。」
「开窍?」
「明儿我带他出去转转,他就开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