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索性大起胆子,招手让了让他:「二管事来院子里坐吧,我给你倒杯茶吃。」
徐冉见她态度有所转变,还以为她想通了,看看四周:「方便吗?王妃娘娘呢?」
「啊,娘娘不在。」
海棠扯了句谎,垂下眼,回屋给他倒茶。
沈凤舒躺在软榻上,听得真真的,见海棠怯怯地望向自己,微微摇头,只对她使了一个镇定的眼色。
难得王爷今儿不在,她也闲来无事,且看看吧。
活人是怎么作死的?
海棠端了茶出去,徐冉仗着主子不在,心思更飘了:「上次是我酒后失态,没想吓到你,海棠你就跟着我吧。这两年,我在京城置了院子还买了地,你跟着我,不吃亏。」
海棠听着听着,脸色渐渐发白,徐冉瞧见纳闷道:「我同你说正经话呢。你答不答应啊?我和你说,你千万别惦记王爷了,王妃那般小家子气,容不下旁人的,就算王爷三妻四妾也轮不到你。」
他今儿明明没喝酒,说的胡话却更混了。
海棠幽幽看他,心道:你今儿是活不了了!
徐冉越来越觉得她的眼神不对,怨里含恨,登时起了心眼儿:「娘娘到底在哪儿呢?你怎么这么闲?」
海棠默默不语,等主子的吩咐。
沈凤舒听得差不多了,淡淡开口:「海棠,让二管事进来吧。」
徐冉目瞪口呆,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,浑身的血都要凉透了。
海棠先一步进了屋,眼中含泪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望向主子:「娘娘,奴婢有罪,方才由着二管事胡言乱语,还请主子息怒。」
沈凤舒脸上一点没挂气相,眉眼舒展,神情平和,她看向门口,见徐冉还没进来,又轻轻道:「怎么?如今我一句话请不动二管事了?」
徐冉哪里是不敢,他整个人僵住了,迈不开腿走不动道。
磨磨蹭蹭,好半天才走进来,跪地磕头,痛哭流涕:「娘娘,奴才该死,奴才方才说的都是胡话!」
沈凤舒不喜他的哭声,令他闭嘴:「我入王府的时候,以为你是文质彬彬的体面人,会办事会说话。怎么才一个来月的功夫,你就豪横成这样了?放肆狂妄,口无遮拦……」
徐冉一个劲儿地磕头,磕得头皮冒血,不敢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