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家讳莫如深,从不敢轻易提起。
海棠恍恍惚惚就要下跪认错,沈凤舒睨她一眼:「别大惊小怪的,你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人,最该知道我的心思。」
海棠忙又站好了,缓缓垂下眼眸,睫毛颤抖。
「奴婢自认做事从不偷懒,偏偏就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,总是说错话。」
「你心好就行了,我需要忠心的自己人,不是巧言善辩的说客。」
「奴婢对娘娘之忠心,绝不改变。」
「不止是对我,你还要帮我看着公主和太子。」
「是。」
周安晴得了两只小兔子,周安庆却是什么都没有。
他找沈凤舒撒娇,也想要一只小兔子,结果周汉宁先不答应了。
「你明儿晨起要练功,下了学要做功课,你要小兔子做什么?」
「父皇,我要小兔子。」
周汉宁抱起他来,让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,拍拍他的后背:「兔子是给姐姐的,明儿父皇送一匹小马驹给你,可好?」
「兔子……」
周安庆不高兴地摇头。
周汉宁还未说话,沈凤舒先开口道:「你和姐姐一起玩就是了。」说完,抱过周安庆交给海棠道:「带他出去玩吧。」
「嗳。」
周汉宁转头看她,眼神温润:「我是不是太严厉了些。」
沈凤舒含笑道:「我和皇上本是一样的心思,教导太子不易,只是他还小,有时候我也真的舍不得。」
周汉宁听她这么说,也叹了口气:「若说我不心疼,也是假的。我四岁的时候,还不如庆儿呢,哪里肯安安分分地读书,恨不得把师傅的胡子气歪了才行。」
「那我真没看出来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