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其实他什么都知道。
阿辉不再多言,只是郑重地向他行礼:“多谢少爷。”
他说得极为认真。
陈飞白没说什么,只是盯着阿辉看了许久。
像是要将他看穿。
然后,什么都没说就走了。
楚月站在阿辉面前,陈飞白一走,她就有些松懈,眼底的疲倦全部冒了出来。
阿辉知道她受苦了。
只是隔墙有耳,他还是冷冷地说:“跟我进来吧。”
楚月紧跟其后。
进了大堂,阿辉将门关上,领着楚月来到了里屋。
第一句话:“你还好吗?”
楚月惨笑,但很快又点点头,声音温柔:“当然,我很好。”
阿辉叹了口气,随意坐下:“我差点以为你出意外了。”
“咱们共事这么多年,你应该相信我。”楚月依旧笑着,给与人安心的笑容。
阿辉没有否认,只是现在楚月无事,他也松了口气,开着玩笑:“做父亲的一般都担心自家孩子。”
沉重的气氛一下子驱散开了。
楚月有些无奈,语调也变得轻松起来。
“昨天夜里,有一户人家来抓我。”
“礼部尚书的夫人,何夫人。”
“原来是礼部尚书的夫人。”楚月垂下眼眸,开始回忆:“我住在客栈很小心,每天就会将门窗都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