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说话,还得再三思索。
陈飞白诚恳道:“儿子的侍卫前段时间救了他燃眉之急,他特意前来感谢。”
陈丞相觉得好笑,呵呵了两声。
转儿面色严厉,厉声道:
“陈飞白,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在说什么?”
陈飞白无辜:“真是这样,父亲。”
“哈。”陈丞相气笑:“令狐先我若没记错,应当是那刑部侍郎的儿子,他好歹也算是个小公子,用得着向你的侍卫道谢?”
何况那吃人的态度,不是来碎尸的就算仁慈了,居然敢用道谢欺瞒。
到底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,还是懒得想借口?
自己这儿子,真是……
无法言说!
陈飞白恭恭敬敬:“父亲,令狐兄就在门外,不如我把他喊进来您询问一二?”
陈丞相挑眉。
这是已经屈打成招了?
他觉得有趣。
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可太清楚了,他最不屑的就是这人情世故,让他周旋一二不如让他吃屎。
什么时候,他居然也会威逼利诱了?
陈丞相眯了眯眼,忽地玩心大起,点了点头:“你让他进来。”
陈飞白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战战兢兢的刘管家:“有劳了,刘管家。”
“哎,哎,少爷您客气了,我这就去喊令狐公子。”刘管家连忙倒退,一直到了门口这才转身出去。
不一会儿,令狐先就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