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丞相常年严肃的面庞变得柔和了一些,他缓缓走了出去。
接下来,他要去地牢慢慢将这么多年积累的错误一一洗净。
虽然这只是梳理陈家的第一步。
但,会是好的开端,不是吗?
陈丞相微微带起了笑意。
屋内,因为没了陈丞相,忽然变得严肃。
刘管家有些站立不安。
在他看来,屋内都是主子,他不知道自己站在这干嘛。
他贼眉鼠眼地看看陈飞白,看看令狐先,又看了看阿辉。
感觉自己如芒在背。
陈飞白似乎看出了刘管家的窘迫,他轻声:“你下去吧。”
刘管家如被大赦,连忙说道:“谢少爷,小的这就退下。”
人一走。
令狐先就笑了。
他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,给自己倒了壶茶:“柳侍卫,要不是你家主子非要保你,我是真想摘了你的头。”
“令狐兄。”陈飞白清澈的声音响起。
令狐先看了看陈飞白:“啊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他双手在空中舞,特别无奈地闭了嘴。
阿辉笑了。
他的目光对视上陈飞白的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