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楼小小长长叹了一口气，茧觉得奇怪，问了大师姐怎么了。
谁知道青楼小小开口说：“哎，小师弟肾虚，估计买不了多少钱……”
茧打断青楼小小的话，“我肾那肯定好。”
青楼小小点点头，“行，这样多卖点钱，我给你买一台。”
茧大无语，“卖我的肾，说得跟你卖自己的似的……”
这时候一道声音从茧的旁边传来，“你把相公的肾给卖了，奴家该怎办？”
茧调头看，一看没有人，怎么就听到了荼蘼的声音，难道我已经出现了幻听？
这时候荼蘼的声音再一次传出来，语气之中带着决然之意，“实在不行，就卖我的肾吧。”
青楼小小头也不出，开口说：“女的肾不值钱。一边去…”
青楼小小说完之后，荼蘼就没了声音。
青楼小小带着茧在天上飞着，途中低头看着地上，发现地上人很多，各种买卖的人，络绎不绝。
不时还会有人抬头，然后就一直看着自己跟大师姐。
青楼小小一直没有说话，一直在空中飞着，眼睛不断扫视着下方，像是在找什么。
茧开口问了一句：“大师姐，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啊。”青楼小小头也没回，一直扫视着下方。
茧用力挣扎，突然想了一下，这是在高空中，自己也不会飞，整个人就安静了下来。
青楼小小感觉到茧不在挣扎，回头看了一眼，见茧只是低着头，闭着眼睛，像是已经认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