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头,你那鸭子怎么还没做好啊?」
老人家一听自己徒儿在喊自己,立马转头应了一声,缚茧
可不知道,老人家刚才一直时不时地看他在烤羊呢。
该看到了缚茧咽口水的样子。
那可真的活脱脱的一个小朋友。
老人家正看的开心,就看到缚茧抬头要喊自己,立马扭过头去,不再窗口偷瞧了。
「你懂个屁,这是老鸭懂不懂,老鸭要炖好久的,老子煮鸭子还要你催。」
「我那不是想着一会儿烤全羊都好了,你那鸭子还没好。」
「差不多的,你就等着吃吧,专心烤你的羊。」
「喔。」
「老头,你吃辣吗?放点辣椒面不?」
「可以,能吃,你喜欢就多放一些,我年轻时很能吃辣,现在年纪大了,吃的就少了。」
「嗯。」
缚茧听后在烤全羊上浅浅的撒了一层辣椒面,并没有多放。
「老头,你在这多少年了?」
「数不清咯。」
老人家望着窗外看了看,摇了摇头,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,「记不得了。」
「你想家吗?」
老人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问他这个词。
有些恍惚,是啊,家,他也是有家的,只是时间一久,他久不好意思回去了。
那是一个即近又遥远的恍惚的词,如今这日子,回去更是飘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