缚茧有些疑惑地抬头,「老头,你没给自己熬过鸡汤吗?」
「熬过啊。」
「那你怎么叫没喝过这么鲜的鸡汤呢?」
缚茧还是觉得老人家的这句话是怪怪的,就是也没觉得哪里特别怪,也说不上来。
不过缚茧没有太过在意老人家的这句话,一下子就略过了,毕竟缚茧以为,老人家是在用这种方式夸这锅鸡汤好喝。
两个人连干了三碗鸡汤一个人,又一个一个大鸡腿子,两大碗饭,又把其余的鸡肉分着吃了个干净。
两人躺在各自的石头凳子上,缚茧摸着肚子问道,「老头,这鸡你洗干净了吗?」
老人家拍了拍肚子说道,「说什么呢,绝对干干净净,怎么了?汤有怪味吗?不好喝?」
缚茧摇了摇头,说道,「不是,就是我肚子怎么有点疼,也不是,我怎么感觉脏腑都开始疼了……」
老人家躺在石头凳子上,架着腿,「洗得可干净了你肚子疼可不要瞎怪啊!」
缚茧感觉越来越疼,额头都开始冒汗了,缚茧觉得自己肯定是吃坏了,唯一吃过的就是鸡汤和白米饭。
缚茧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,应该是这只鸡老人家没有洗干净。
而老人家一再否认,缚茧觉得也不太可能,这可是新鲜的鸡,就算没洗干净最多就是炖的汤有股子鸡屎味,怎么也不至于这么疼的吧。
不过,刚才鸡汤一点味道也没有,怎么也不像是没洗干净。
缚茧转头看向老人家,缚茧也能清楚地看到老人家皱着眉头,额头上滋满的汗珠。
「老头!你也很疼吗!」
「还行吧,老子我还忍得住!」
缚茧这次更急确定两人肯定是吃坏肚子了。
「完了老头,那吃鸡肯定有问题,我们两个肯定是吃坏肚子了!」
老人家听着缚茧的说法,对着缚茧费力地摆了摆手,说道,「怎么可能,这只鸡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,你肚子疼跟这只又鲜又香的老母鸡一点关系也没有。」
老人家说的一本正经,而且非常肯定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