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现在只要一想到,野果子酒不仅没有喝到,还白白的搭了一锅子鸡肉粥进去,就好心痛。
他还宰鸡,拔鸡毛,这可真的是醉了。
折了夫人又折兵。
缚茧看着老人家突然一句话也不说了,想着以为是老人家想明白了,哪有大清早就喝酒的,太伤身了。
其实并不知道老人家真的是在想什么。
缚茧还是很欣慰地埋头喝起了粥。
缚茧一边喝粥一边夸。
「这鸡肉粥,确实不错,我一会儿再来个两碗。」
老人家突然站起身,径直往厨房走去,没一会儿,就看到他端着一碗鸡肉粥出来了。
「怎么,老头你自己还没喝过吗?」
老人家撇了缚茧一眼,气呼呼地说道,「喝过了。」
「又饿了?」
「没饿。」
老人家说完就开始干粥了,好像有人跟他抢一样。
缚茧看的迷惑,「那是怎么又突然喝上了,你不饿可别撑着了。」
「撑着老子也得吃光它,免得被你这个臭小子喝光了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行行,我就喝这一碗,你不用着急着吃,慢点,这要是噎着了,这山上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,没有大夫的。」
老人家一听,突然吃的慢了起来。
他觉得缚茧讲的很对,可不能,他现在又用不了功法,得小心一点。
缚茧看到老人家终于正常的吃了起来,就放心了。
没一会儿,缚茧就吃完了,正打算将碗收拾起来,拿去洗,老人家突然开口了,「咳……这个粥还是太咸了,老子吃不下这么多了,砂锅里的就都留给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