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凉玥下意识问。
代茨却看着商凉玥眼睛，这双平日里澄澈的眼睛这一刻是迷蒙。
似未睡醒一般。
代茨皱眉，眼里是担心，“小姐可是不舒服？”
不舒服？
商凉玥皱眉，脑子里极快的划过什么，让她想要抓住都抓不了。
怎么回事？
她好似忘记了什么。
商凉玥低头，看地上刺客脖子上的图腾。
看着这图腾，她眉头皱的紧了。
她刚刚好似看见了什么，但被代茨打断后，她便想不起那个画面了。
很是奇怪。
“师父，你刚刚说这个是神妖迦南？”
商凉玥指着刺客脖子上的图腾。
“是。”
“那这神妖的意思是又是神又是妖？”
她这么理解应该未有错吧？
“是。”
商凉玥眉头皱的紧了。
又是神，又是妖，那就是半神半妖？
商凉玥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乱了，好似进入了一个不真实的世界，有些迷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