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主子。
然而代茨对刍巾点了下头便抱着白白离开了。
刍巾按理是不会出现的,但里面在做着什么刍巾太清楚了。
所以这个时候不能让任何人打扰,即便是一只猫。
代茨自然也明白,所以这才把白白带走。
很快,厢房外安静了。
外面的集市也随着夜深而逐渐安静,整个岷州城沉睡下来。
不过,都安静了,厢房里却不安静。
床上,帷幔拉上,灯光明亮。
烛火晃着里面的人,不知是里面的人在动,还是烛火在晃动。
只是在这片安静的夜里,偶尔传来细微的声音。
商凉玥是晕过去了的,甚至都在做梦,梦见她和帝聿在‘打架’。
用嘴唇,用身子。
很激烈。
然后梦着梦着便醒了。
这一醒商凉玥便感觉到一股疼。
这疼好似有人在拿着刀子磨她的皮肉,火辣辣的疼。
商凉玥睁开眼睛。
入眼的是白色的帷幔,似有风,帷幔在细微的飘荡,如柳絮。
商凉玥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眼里都是迷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