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是说,他当时戴着面具,她根本看不到他的脸,他是如何觉得她会要非礼他的?
这个问题商凉玥到现下都未想通。
帝聿一顿,随之说:“那夜并未注意看你的脸。”
商凉玥,“……”
并未注意看她的脸,那他眼睛看的是啥?
“当时只觉得你很轻浮。”
商凉玥,“……”
商凉玥推开帝聿,“再见!”
在他第一印象里,她竟是这样的人。
简直是……
简直是太让人生气了!
帝聿看着气呼呼走在前面的人,漆黑的眸子里似落了一地星光。
亥时。
热闹的集市逐渐安静,帝久覃站在窗子前,看着远方的夜色,眸子沉静。
忽的,大氅披在他身上,带来暖意。
可身子暖了,心却未暖。
白汐纤站到帝久覃身旁,看着他始终安静的脸,说:“王爷,此处有风,还是莫要在此站着了。”
白汐纤脸上是担忧。
她刚说完,帝久覃便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白汐纤赶忙给帝久覃拍背,“王爷,你身子受不住这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