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担心自己直接这样去叫的话叫不来?
还有,他为什么要孔大夫去的地方是那处宅子,而不是陆府?
莫非他们两人之间,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再想起三公子从烟蔼楼回来路上落寞的神情,他认为,一定是三公子和孔大夫之间闹了什么不愉快。
到底是什么不愉快,他就不可能知道了。
吴山边思想间边往张管家住处走。张管家住在陆府前院西厢房。
要拿那宅子的钥匙,还得不让张管家看到,不是和偷差不多?这事可不太好办。
不知道张管家在不在,他只能假装是个门前路过的。
他去的时候,张管家正在屋里喝茶,还喝得悠哉悠哉的。吴山只往里看了一眼,脚下没停地离开了。
过了一小会他再去时,见张管家正在往外走,差点和吴山打了个照面,他便又假装路过一回,先离开了张管家的院门前。
过了一会,他觉得张管家应该是走远了,连忙走到张管家院里,去他房里找钥匙去了。
在他房里翻找了半天,才在一个抽屉里找着了钥匙,但,钥匙有点多,至少二十几个,哪个是呢?
正发愁时,他看到钥匙上都写着小字,看到一个钥匙上写着萧成住处时,便把那把钥匙放进袖里带走了。
钥匙拿到了,他连忙赶往那处宅子。
将那宅里好好清扫了一番,然后将门开着,因为他知道等会三公子要来。
出了门后,他要去做第二件事情了,那就是,买胭脂水粉和女服,这可叫他有些为难了。
他这辈子还没妆扮成女子过,更没买过这些东西。
一个男子汉,去女子才去的店,买这些东西,还得找个地方去装扮自己去,他想想便觉得额头冒汗。
昨日下午才被四姑娘折腾着吃生菠菜而闹了一晚上的肚子,今日下午又要被三公子命令做这种一想就让他额头淌汗的事情。
自己要被这对兄妹给玩惨了。
不过,三公子的命令,他哪敢不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