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就听他的声音说道。
她惊讶地看着他,就见他也不抬头看自己,眼睛还是盯着他手上那本书。
也不知道他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?
“你自己知道。我希望是最后一次。”她咬了咬下嘴唇道。
“孔大夫不说昨夜发生什么,本公子怎么保证是最后一次?”
“你......不可能不记得!”
“你说了,也许我便想起来了……”他道。
他所有的话都是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的,对他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假的不记得,青枝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确实有许多人对自己醉酒后做的事情全然忘却的。
但,要她当着他的面说出昨夜的事情,那也是做不到的。
不说周边帐篷里有没有人可能听到,就是听不到,这种话对她而言也是难以在他面前启齿的。
“反正就是不可再犯!”她说话间走了出去。
走出陆世康的帐篷时,就看到王吕和齐方走了过来,当下也不和他们打招呼,而是径直往军医营帐处走去。
虽然昨夜半夜的时候将所有的病员都包扎好了,但今日未必就无事。
也许会有病员伤口情况恶化的情况,或是其他情况,所以,她一定要去看看方才安心。
话说王吕和齐方走进他们三公子的帐篷后,发现帐篷里不知为何少了一张行军床。
此前三公子的帐篷里有两张行军床,因为初来之时三公子正在重伤昏迷中,太子萧怕一张行军床过窄,万一他不小心翻身掉下床,会加重病情,所以命令士兵将两张行军床并排放在一起让他躺着,以防万一。
王吕往帐篷里环顾了一眼,未见到那另一张行军床,疑惑问道:“三公子,还有一张行军床去哪了?”
“在......孔大夫的帐篷里。”三公子如此回他,眼睛盯着书页。
“什么,在孔大夫的帐篷里?”齐方也不自觉说了一句。
“可是三公子,它怎么会在孔大夫的帐篷里?”王吕也问。
他们三公子不再回他们,只是翻过了一页书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