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你之前只是乡间大夫,但在老朽看来,你天姿颇高,是个学医的料。若是咱们能出得去,咱们或许还能成为……”
这苍老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一个声音略显苍老,听起来约摸五十来岁的声音说道:“我已经老朽了,出不出去倒也无关紧要,你这么年轻,被困在这么几个都是与世隔绝的地方,太过可惜。”
“可是,我跟着师傅也学了不少医学知识,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,毕竟,我以前就只是一个乡间的小大夫。”
“现在我不就是您的徒弟么?”年轻人又疑惑问道。
“现在也是。”
“成为什么?”年轻人见老者的声音突然停止,疑惑问道。
“……师徒……”老者的声音犹豫了片刻后方才说道。
“对了师傅,我昨天给这儿的一个人看病,又发现了一个人身上戴着的青铜牌不小心掉在了地上,这是我第五次在不同的人身上发现青铜牌了,这些人是干嘛的?”年轻人道。
“这些人……难说。”老者的声音响起,继续声音突然转低,“你以后看到他们身戴青铜牌,要装着不露声色。”
“那刚才师傅您什么意思?”
“为师的意思是,若能出得去,咱们就是更为紧密的师徒关系了。”
“嗯,我听师傅的。”年轻人的声音道。
这时,门突然被人打开,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站在门口,道:“孔大夫,于大夫,走,今日你们要去个地方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听我的就是了。”
被门外之人叫孔大夫的便是房内的老者,孔仲达。
被门外之人叫于大夫的便是房内的年轻人,于其书。
此时因门被打开,门外的光线照射进门内,便可看到房间里坐着的一老一少的面孔。
老者发须半白,长相清瘦,目光炯炯有神。年轻人面孔方正,长相清雅,眼神内敛。
开门的人道:“休要多问,你们只需要知道自己是去给人看病的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