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她突然闭了嘴。
她想起他父亲是被贬为庶民去江北的。
那么他们一路上怎么样就可想而知了。
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她悄悄观察他的脸,没见他脸色有什么改变,于是又问:“江北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?”
她记得自己父亲说过郑劲被贬后回到郑家的老宅里,那里距离江北城只有几十里路。
“我去江北城的时候极少。”他语气平淡说道。
“那你小时候玩什么?”她问。
“发呆。”他回道。
“发呆?你没有玩伴吗?”
“曾经有一条狗是我的玩伴,后来狗被打死后,我就一个人发呆了……”
“什么,怎么会有人打死你的狗?太过分了,是谁干的?是你继母么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她为何这么做?”
“它咬坏了郑杭裴的衣服。”他的语气还是很平淡,仿佛说的不是仇怨,而是一件极平常的事情一样。
“那时候你几岁?”她问。
“八岁。”他道。
她仿佛穿透岁月看到一个八岁的孩子孤单寂寞,没有玩伴,唯一的玩伴还被人打死了,那种凄然无助,不需要他多说什么,她便可感知。
但现在,他似乎平淡得出奇。
一般人说起一个自己恨的人,会咬牙切齿,但他,仿佛只是在说别人的经历。
过了一会儿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