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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青枝起床后,就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。和陈卓一起翻越院墙以后,青枝看了看拴在院墙外树边一夜的马,对陈卓道:“这马有些不对劲。”
陈卓问:“哪里不对劲?”
青枝走近马匹,道:“马的眼睛有些无神,想必是昨夜在这外面冻着了。”说话间她摸了摸马背,“这匹马得了风寒。”
马自然没得风寒,但为了自己能靠近马头和马绳,她故意这样说着。
她的目的是把马放走。马不放走,今日自己必然会达到周静所在的寒山。
一旦被他送到寒山,自己必然凶多吉少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周静和她那些士兵会对自己如何仇视。
自己医治过陈卓,算是于他有恩,他尚还因为他那些兄弟的去世不想放过自己,那些没有得到自己任何恩惠的人,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?
他们对自己定然就只有仇恨了。
所以,今日她无论如何要想办法自救。
陈卓根本不想理会她刚才说的,只是道:“马受了风寒?你有何依据?”
青枝道:“马受风寒时,毛发会失色,你看,马的毛发变得没那么有光泽了。还有,受了风寒的马,在寒风中会发抖。”
“发抖?”
“对,不信你看。而且发了抖的马跑不快。看来咱们得换一匹马了。”
“哼,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计谋,你不就是想让我慢点走?马在大冷天的发抖不是很正常?”
“这你就错了,马比人耐冻。你不信让它跑跑试试看看,它能跑得快算我输。”
“你少来这套,你不就是想逃跑?”
“我早就放弃逃跑之心了,再说了,就算走得慢,还不是一样能走到那儿去?”
“少说废话,快走。”
“你不信试试好了,我们上马后,马必然一跳一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