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山方才明白,自己根本没有骗住她。
也是,谁能骗得过陆媛清?
就听陆媛清道:“你要是齐方,兴许你说的我就信了,你说你又不是练家子,又没有多少学问,打也打不过别人,说也说不过别人,我三公子要是派你去干什么公事,不是等于给皇上和太子殿下添乱吗?”
吴山挠头道:“被你说的我好像百无一用似的。”
陆媛清道:“我可不是这个意思。你自有你的用处。”
“什么用处?”
“当我夫君啊当然是。”
“大丈夫何患......何患......”
“何患什么?”
“何患无用。”
陆媛清笑道:“好在你除了给我当夫君以外没别的用处,谁要你有什么用处了?”
说完很快又佯装严肃起来,道:“说吧,你到底出来做什么了?”
吴山道:“这个......这个......其实我就是在外面瞎逛,没事。”
“看来你耳朵还是不疼!”说着用的力气更大了一些。”
“疼疼疼,疼死了……”
“那还不说?”
“我说什么呢?说了我就对不起我三公子了。”
“不说你就对不起我,再说了,你说过给我的话,我会保密的,不会传出去。我发誓。你要是不说,那咱们两个就都耗在这儿吧,今晚睡这巷子里。”
吴山知道她说到做到,要是不说,怕是今晚真回不了陆府。
于是无奈之下,道:“其实这几天,我除了在街上逛,还去孔大夫的药房呆了呆......”
“什么?孔大夫的药房?你生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