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设宴,是为款待云琅与澹梁两国使臣来客,莫非杨大夫觉得云琅荣华郡主不是客人。”
严冽将军也开口。
劲装披甲,手按腰间佩刀,四十不惑的他,身姿威猛,可因满脸络腮胡子,又生的一张圆脸脸型,所有看起来反倒有些虎头虎脑的憨厚感觉。
“杨大夫是准备丢我们诸暹国的脸,还是准备丢你自己的人。”
人看起来虽憨厚,可就从他说的这两番话来看,此人绝非空有蛮力之人,反而心思细腻。
绝对是暹毅迟韶的左膀右臂之一,得其信任,才敢在暹毅迟韶如此冷冽表情下还如此开口。
就这么两句话,让杨大夫当即丢尽了脸面,可杨大夫却只得憋屈受了,不敢真惹毅亲王动怒。
毅亲王府门前的这一瞬生事惹事,只这么两三句话后似乎便完事了,杨大夫再恼,也不敢在毅亲王已经发话的情况下继续再去找苏娆麻烦。
事情似乎就要如此结束了,就因为暹毅迟韶的那一声和那位严冽将军的那么两句话语…
毫无风波的结束。
苏娆看了眼那位严冽将军,又看向那憋屈的杨大夫。
突兀一声嗤笑:
“本郡主猖狂,你又能如何呢!”
又看向暹毅迟韶。
“都说来者皆是客,毅亲王,原来这就是你们诸暹国的待客之道,本郡主算是见识了。”
此言,苏娆将矛头直指向暹毅迟韶。
诸暹国官员如此这般对待她这个来客,暹毅迟韶作为诸暹国毅亲王,是不是该给她一个说法。
暹毅迟韶想如此轻易了事,可她还就偏偏不,既说了她猖狂,她又如何能不如了他们的愿。
她既是苏家纨绔乖张丑女,那么此事自然不能如此轻易了结,否则怎配得她这大名声。
莞尔目光,桃花明眸生出一抹掩藏的似笑非笑,就这么看着暹毅迟韶,等着他给她一个说法。
“此乃本王御下不严,漠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