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凌还能多说什么,终是再没多言了其他话。
也安静守了。
会是吗?
而跑至门前的苏娆,也推开了云霁的屋门,只是她的动作极其的轻声,怕扰了屋内的惠善大师和竹先生。
一扇揽月屏风阻碍视线,苏娆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,可也听不见了内里传来的声声咳喘,似乎被压制了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这声慈悲,惠善大师似已知晓苏娆进来。
“小友之病,乃心中郁结,老衲与竹先生只能救治,却难解你心中结,心中事,心中了,心病终需心药医。”
起身,惠善大师走出来。
“苏施主。”
嗟叹摇头,惠善大师竟直接离开。
苏娆双手合十一拜,才迈步走进内室。
云霁躺在床榻上,哪怕有眼上蒙缎遮挡一半容颜,却还是能清晰看见他又那么苍白的面色,唇间毫无血色。
“云…霁…”
“世子已憩,苏小姐轻声。”
竹先生在给云霁扎完最后一根针后,才对苏娆点头,又看了一眼榻上针灸睡着的云霁,面色依旧沉重。
“竹先生,云霁为什么会突然又病发?”
明明每天她检查都无恙,云霁的心情也很好,怎么会突然就又病发。
“此事,鄙人难言。”
竹先生摇头。
“郡主还是自己去过问世子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