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尚未出去卫皇的寝殿,便听见外面容姑发出这一话。
容皇后眉目当即一蹙。
暹木亚玲前来,她在雨中扎马步半个时辰,此刻虽已换了另一身干净衣裙,可脸上竟显疲惫,所露苍色,稍稍遮掩了她因知晓容皇后对卫皇所做之事而无法掩藏的难以相信。
容皇后出来殿中,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暹木亚玲,蹙起的眉目更陇紧。
“又做了什么?被你小皇叔罚了。”
“母后…”
面前妇人如此高贵,是暹木亚玲最崇拜的母后,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是那么的沉着冷静,怎么可能会…
看着容皇后,确切来说是看着容皇后身后的卫皇寝殿。
脑海内回旋的皆是自己的母后与父皇刚刚争执的所有话,母后的狰狞,父皇的卑微,如此陌生的父母。
往日里她所看见的父皇母后恩爱皆是假的吗?
母后对她的全部溺爱也皆是假的吗?
母后说要杀了她…
就这么看着一眼,暹木亚玲再次昏厥了过去。
整个人直接栽倒。
容姑连忙搀扶住暹木亚玲。
容皇后也急急上前一步,如此着急反应,与刚不久还威胁卫皇说杀女儿的那个狰狞的疯女人,此刻的容皇后完全就是位担心了女儿的好母亲。
着人快去请太医,又亲自和容姑一起将暹木亚玲搀扶去自己的鸾轿中,更以自己身体为暹木亚玲遮挡风雨。
寝殿窗棂边上,因服用了丹药已经转好的卫皇,将这一幕皆纳入眸内。
消瘦的面庞上,再次那么的冷静自持,这双瑞凤眼内也再次那么波澜不惊。
看着鸾轿匆匆去往容皇后的寝宫,在如此的滂沱大雨中渐渐远去不见,卫皇才转身走去桌案,捡起被容皇后撕了的画作,仔细拼接放好,随后又拿过毛笔,继续他的画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