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以平和心态说道:“诸位,你们以前是大顺军,明军,哪怕是我,都在各方势力摇摆,只要是肯打建奴的,本都督就一视同仁。”
说完后,怒气瞪着众人,众人不敢看他,在聆敬阳军令下,黄得功部队和降兵被打散到各军。
他让部将领都滚回去熟悉部队,一个人在山顶生闷气,突然想起李定国,大西军兵少将寡,迫切需要补充兵马。
顿时有了一个妙招,从各部中挑选降兵五百人,黄得功部一千人,送给大西军,让李定国迅速恢复系恶势力。
对于聆敬阳这种孙卖爷田,不心痛的做法,诸将领也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谁让他们不信任黄得功部队和降兵呢?
李定国军营驻扎在界山南侧,他看着部下满是灰烬的脸庞,心里头很是过意不去,引以为傲的虎贲营,骁骑营就剩下这千余人,多数还是带伤作战。
好在下午聆敬阳给他送来五百石粮草,部下不用再饿着肚子作战,也不用担心部队被解散。
傍晚的时候,明军军营突然哗啦啦出来一千多人,全部扛着兵器往大西军军营走来。
大西军哨兵如临大敌,立马吆喝同伴抵御明军进攻,可明军来到大西军军营前一百米,停止前进。
聆敬阳亲自来到大西军军营,要求和拜见李定国。
李定国见是聆敬阳前来,下令让开一条道,迎接聆敬阳进入军营。
聆敬阳来到李定国军营,大西军确实是惨不忍睹,很多受伤将士躺在地上直哼哼。
“李将军,要不是你们拔刀相助,我们脑袋被建奴当尿壶,我给你送来一千五百士兵,还有一千石石粮草,就算是我聆某人谢谢诸位弟兄。”
李定国正愁没有兵马,聆敬阳给他送来一千五百士兵,李定国心里着实兴奋,一把搂住聆敬阳。
“聆敬阳,够义气。”
聆敬阳和他年龄相仿,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有非常志同道合。
“定国,你和我客气啥,今晚有空,咱俩唠嗑唠嗑?”
“恭请。”
聆敬阳让李定国先熟悉部队,等天黑以后,邀请李定国在界山山顶,煮酒论英雄。
界山并不高,可在方圆数十里,却是最高峰,在这里聆敬阳可以看得更远,李定国看着黑漆漆夜空。
“聆敬阳,你说这天黑,还要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