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那小姐姐的眼神,就像是她要把这个醉酒的男人怎么样似的。
贝尔摩德:“…”
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醉酒后发生了什么。
“那群混混怎么样?”
雨宫纪子朝那边桌子上抬了抬下巴,随意道:“大概已经在医院躺好了。”
只要没死,不是重大残疾什么的,那最多也就是躺的时间长短问题,就当是人生教训。
用一次不危及生命的教训学会实实在在的道理,还是被超漂亮的美女揍的,不是很赚?
当混混也是有风险的。
而且她开马甲揍的,回头下号了,和她雨宫大小姐又有什么关系呢?
贝尔摩德也不在乎那群混混的结果,百利甜估计下手也有分寸,只要没死人,那些混混怎么样,其实警方也不会特别关心。
倒不如说这些社会败类就是讨人嫌,平时没闹什么大事警方也没办法就去把他们怎么样。
此时他们自己遭罪了那估计警方乐见其成。
贝尔摩德偏头朝百利甜意示的方向看过去,桌子上一副白皙皮肤纤薄比蝉翼更甚的手套,如果她没看错的话,还有精细存在的假指纹。
你这易容术和谁学的?
贝尔摩德很想问,但百利甜肯定不会说,她也就没出声,只是多扫了几眼。
百利甜这易容道具的精细程度,造价绝对很高的。
不过以她的易容能力,钱只不过是数字而已了,获得的方法数不胜数。
贝尔摩德和百利甜对视了半天,又径直上床往被子里一倒。
“有点头疼,我继续睡一下,你随便吧。”
她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完全不可能打的过百利甜了,与其被她调戏又还手不了,还不如睡觉,正好脑袋疼的厉害。
雨宫纪子奇怪道:“我应该已经喂过你醒酒汤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