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的爷爷是英雄,哪怕他的父母也因此而牺牲。
气象局已经给过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了,又怎能容忍他再度挑衅?
……
第二日一早,程载游几人用过早饭后,便是驱车前往了赵家老宅子。
刚一下车,就看到赵栋传杵着拐杖,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们。
初次见面时,赵栋传神采奕奕,十分健谈,可仅仅是两天不见,那额前的白发却忽然茂密了起来,连同那饱经风霜却仍旧坚挺的脊梁也是不经意间弯了下去。
见状,程载游心中也不好受。
好端端的一个英雄,如今却为了那不成器的孙子落魄成了如此模样。
但心酸归心酸。
气象局的原则不容挑衅。
这并非是他们刻薄不讲道理,而是赵景耀做的事情太过严重了。
倘若他只是犯了些小错,那气象局顶多教育一顿,看在赵栋传的面子上自然不会和他计较。
可他做的事情说是罪不可恕都不为过。
若不严惩,以后气象局的原则就会变得和笑话一样,毫无威信可言。
法不容情。
赵景耀既然选择了那条路,那就要有付出相应代价的觉悟。
见到他们之后,赵栋传的脸色好像是更加苍白了起来。
「赵老,我们来了。」
「几位一路舟车劳顿,实在是辛苦了。」
「不敢当,职责所在罢了,怎敢谈辛苦。」
几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互相客套着,虽然表面上显着一团和气,可是那赵栋传却死死的堵在门口,丝毫没有让几人进去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