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宝耸耸肩膀：“这个教堂又不是我的，你们随意。”
“好。”
黎叔向林大宝点头示意，然后带着阮清影走进教堂中。刚走进教堂，黎叔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。他径直走到此前季连成所站的位置上，望着那团灰烬若有所思。片刻后，他又缓缓走到另外一处痕迹上，蹲下检查了一番。
几乎每一处痕迹，他都要驻足仔细观察。
林大宝的眼中露出一丝疑惑神情。黎叔检查灰烬的顺序，赫然就是此前阵法所运行的轨迹。特别是在几个关键的位置上，黎叔检查得更加仔细，几乎恨不得把脸凑到地上了。
这该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吧？
这边，阮清影也拿着一本子来到林大宝面前，没好气说道：“现在有几个问题，希望配合回答一下。”
林大宝点点头，道：“你问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，你们孤男寡女晚上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林大宝似笑非笑看着她：“你觉得一对孤男寡女半夜来这里能做什么？阮警官你该不会是没有谈过恋爱吧，要不然怎么可能会问这种问题。”
阮清影脸颊微红，狠狠瞪了一眼林大宝：“我有没有谈过恋爱关你什么事。我就算是谈恋爱，也不会像你们一样龌蹉，大半夜跑来这种地方做那种事情。”
林大宝惊讶看了她一眼，不解道：“我们半夜在这里看星星，还想着早上看日出。这么浪漫的事情，为什么到了你眼中就变得龌蹉了？你是不是想得跟我们不太一样？”
阮清影一愣，恼羞成怒道：“你们是来这里看星星和日出的？”
林大宝点点头，一本正经说道：“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。”
“我以为你们……”
阮清影话说一半，实在不好意思接着往下讲。她转移话题问道：“那你们是怎么过来的？”
林大宝想了想：“走路。”
“从中环到这里，开车都至少要两个小时。你们人生地不熟的，居然跟我说是半夜走路过来的？更何况戴安娜小姐的腿……”
阮清影把本子重重合上，没好气说道：“林先生，我劝你配合一点。要不然我可以控告你妨碍执法的。”
林大宝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调侃道：“我书念的少，你也别骗我。哪条法律规定了晚上不能走夜路了？我们俩又没做什么亏心事，走夜路也坦坦荡荡对不对？”
阮清影气得浑身发抖，但是又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