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连忙点头哈腰,非常跑了出去。
阮清影紧紧跟着黎叔,满脸不解问道:“黎叔,你经常来这里消费吗?为什么这里的伙计都认识你?”
黎叔满脸宠溺,笑道:“我以前确实是这里的常客,甚至还有专属的茶壶和座位。不过后来觉得烦了,就再也没有来过了。想不到这次重回故地,这里居然一点都没变。”
“常客……而且还有专属的茶壶和座位?”
阮清影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黎叔,心中的惊愕无以言表。她虽然没有去过茶馆,但是偶尔也会去酒吧消费。在酒吧中,如果想要拥有专属的酒柜和座位,那可得往里砸下不少钱。而这个茶馆看起来比酒吧高档多了,花费肯定只多不少。
想不到看起来平凡无奇的黎叔,居然还有这么丰富的过往。
黎叔似乎猜中阮清影心中所想,摇头苦笑道:“黎叔曾经也年轻过。不过清影你别胡思乱想了。黎叔的钱是干净的,保证没有什么灰色收入。”
阮清影随口“噢”了一声。
两人穿过走廊,很快来到一处幽静的包厢外面。还没走近包厢,黎叔就听到里面传来琵琶弹奏的声音。他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,叹气道:“琵琶已经不是那架琵琶,人也不是以前那个人了。连金戈铁马都弹不好,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
琵琶声骤然停歇。
里面传来鼓掌和大笑声:“黎叔不愧是黎叔,还没有进门就听出了琵琶声不对。没错,原来的秦伊人早就不见了。现在的新人呐,早已经弹不出以前那种感觉了。”
包厢门打开,一个方脸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。他看到阮清影后愣了一下,皱眉道:“黎叔,你还带了外人来?”
黎叔淡淡道:“清影不是外人。”
“阮清影,我知道的。当初我也很奇怪,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小丫头做搭档。不过既然黎叔你认为是自己人,我当然尊重你的意见。”
姚宜年大笑两声,邀请二人进屋:“茶已经备好了。还是老样子,武夷山大红袍。黎叔,先品品茶?”
说着,姚宜年主动拿起茶杯,双手奉给黎叔。黎叔单手接过,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吸了一口茶香,而后叹息一声:“这茶,脏了。”
“脏?”
姚宜年一愣,而后自嘲大笑起来:“没错,是脏了。当年的黎公子是何等威风,吃喝玩乐那样不是顶级。就连我姚宜年,当初也只是一名巡逻警察小跟班呢。”
“姚宜年?”
阮清影听到这个名字,顿时心中大惊。她刚刚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面熟,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这次听到他提起名字,阮清影才马上回想起来。这个男人可不就是高级警司姚宜年吗!
他可是警务处处长身前的红人,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高级警司。当初阮清影从警校毕业的时候,还曾经见过他在警校视察呢。